世間的事往往發生的很奇妙,顧寧一開始想要逃離,卻不想幫秦缺找什麽解藥,甚至和太子約定百花宴奪魁。現在好了,也不用參加百花宴了,反而以另一種方法逃脫,就是嫁給秦缺。
顧寧總感覺兜兜轉轉這麽長時間,還是和變態男糾纏在一起。
她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渺小,在這幾個大人物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唯一努力讓自己變強。
顧寧在佛堂的一個月沒日沒夜的練武,她仿佛還未鍛造好的劍,等她實力長成,必定風華驚人。
蘇尋每天晚上都悄無聲息的出現,顧寧不知道他從何而來,是什麽身份,但是他自始至終都是淡笑溫和,如詩如畫一般。
傍晚時分,屋外的楓葉紅的燦爛如火,她猶如那淩厲的長劍,帶著駭人的氣勢,卷起楓葉,像是一道紅色的匹練。
一個月的時間,顧寧的成功是顯著的。
蘇尋的視線是最柔軟的線,細細密密的纏繞在顧寧的身上,隨著她起伏轉動。突然,劍花一挽,那長劍圍繞身邊,突然改變軌跡朝著蘇尋射了過來。
蘇尋淡笑,沒有任何舉措,那長劍停在半步開外,卻怎麽也刺不進去。
顧寧用盡全身力氣也刺不進分毫,頓時有些泄氣的收力:“我什麽時候才能像你這麽厲害,對了,這次怎麽這麽早來看我?”
蘇尋抬頭看了眼晚霞,嘴角輕輕挽起:“確實比以前早了。”
顧寧揉揉肚子,覺得剛吃的晚飯全部消化掉了,連忙給自己到了幾杯茶墊墊肚子。突然手腕被他捏住,他沉聲問道:“手上的傷是怎麽了?”
顧寧隨意看了一眼:“這個啊,我練習腕力射鏢的時候弄的吧,我已經能射鏢了,明日估計就能點穴彈指、拈花飛葉……”
蘇尋微微皺眉,眼色頗為凝重,突然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麵挑出一塊通明的藥膏細細的抹在她的手腕上:“你這麽拚命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