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直接回答,但是顧寧已經猜想的差不多,疑惑的揚起小臉,從秦缺這個角度看過去,隻看見在暖暖燭火下絨絨盛開的一團光影。
側麵的五官小巧而精致,細膩清新,融化在光幕。
鬢角的碎發貼著小巧的耳郭,下顎修長,精致下巴,側麵看去輪廓非常美麗。
漆黑的雲眸裏滿滿都是跳動的靈光,噙著淡淡的疑惑,讓這小眼帶著幾分迷茫困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幫她解惑。
這丫頭,以前怎麽沒發現生的如此好看?
秦缺尤記初次見麵的時候,黑發如鬼,瘦的不像話,這些日子倒是養的結實一點了,可是看著還是瘦弱無骨。
既然是晉王妃,看來是要好吃好喝養著了,否則外人該說閑話了。
顧寧根本不知道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秦缺已經製定了要將自己養成一頭豬的計劃了,她仍舊繼續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皇後故意借著新婚之夜刺殺,然後乘機栽贓到烏衣巷頭上?皇後是那樣精明的人,向來不做無用功,你一個剛剛回來的質子,至於她這麽費盡心思嗎?不科學,絕對不科學!要是四個質子都活著,你們封王授爵還會讓她惶恐,現在大秦就你和陳王兩個無權無勢的王爺,她為何如此忌憚你?她這麽三番兩次的想要加害於你,是擔憂?對了,是兵符對不對?”
顧寧猛然想到了什麽,小腦袋一個勁的點啊點:“沒錯!就是兵符!你算是傅家的外孫,雖然你和傅家不再往來,但是皇後機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你以後有機會拿到傅老爺子手上的兵符來威脅秦墨的皇位,所以才容不下你!其實,皇後最想殺的人是你?”
顧寧興奮地說完,已經忘我的轉過身去,卻看到一張疲倦入睡的俊顏。
他靜靜地倚靠在床頭,身上換上了白淨的裏衣,柔軟的白簇擁成一團柔光緊緊的包裹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