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狂身子輕微的顫了一下,繼而冷聲道:“你無需謝我,烏衣巷最注重聲譽,為了你個小女子犯不著。”
顧寧聞言笑了笑,昨晚她執意救下淑妃的時候,他就已經置烏衣巷的聲譽於不顧了。不管他救自己是否因為《天洲誌》的原因,顧寧還是十分感謝。
顧寧走進山洞,小小的半圓形山洞一下子顯得有些狹隘,兩人不得已靠的十分的近。“你的傷還好吧?剛才對不起了,我太緊張了……”
“死不了。”他打斷顧寧的話,沒有半點溫情的說道。
顧寧悻悻的吐了吐舌頭,相較於秦缺臉皮厚點還可以壓製,對於鳳輕狂這麽冷冽的男子,自己還真的不敢說什麽,生怕那黑漆漆的劍擱上自己的脖子。
顧寧盯著手上黑漆漆的肉,啞然失笑:“我給你做頓能吃的吧,也讓我心安理得一點。”
她將兔子從牆壁上取下來,跑到雪地裏熟練地剝皮清理,用雪水將兔肉洗盡,一番下來身上已經滿是雪花。
她凍得有些瑟瑟發抖,畢竟自己身上也受了不小的傷,在這雪地裏待久了覺得腦袋昏沉沉的。起來的時候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再也支撐不住的向後倒去,卻不想穩穩的落入一個硬邦邦的懷抱。
顧寧艱難的睜開眼,看著投遞上方黑紗蒙麵的鳳輕狂笑道:“你的肉太硬了,砸著我的腦袋了。”
鳳輕狂鬆開她的身子,提走她手裏的兔子,冷冰冰的說道:“得寸進尺。”
顧寧笑了笑,突然發現鳳輕狂也是蠻可愛的。
顧寧熟練地架起火架,開始慢條斯理的烤兔子肉,雖然材料有限,但是總比鳳輕狂烤的能吃。
“給你,雖然味道差了點,總比你的那個強。這大雪天的不吃點熱的怎麽行?”顧寧遞過一個兔腿,笑嘻嘻的說道。
鳳輕狂斜睨了一眼:“現在大雪封山,九華寺的人下不來,山腳下的人上不去,而我們深入山林腹地幾裏地,若是三天內沒人救我們,我們就會重傷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