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秋雙手合十,一臉的端莊寶相,虔誠的說道:“皇上,梵秋是師父收的關門弟子,向來不見外人,皇上對小僧有所質疑也是應當。皇上可還記得三十八年前曾將玉璽交給師父,以求他為你占卜天機一事?”
秦武帝渾身一震,渾濁的眼眸一亮,不禁有些竊喜的看著梵秋。三十八年前他才剛剛登基,踏著手足的鮮血最終爬上了高位,但是大秦卻日漸衰落,不得已去尋找慧慈大師,指點明路,甚至不惜以開國玉璽為代價。
這件事十分隱蔽,除了自己和慧慈大師兩人,不會有第三人知曉,現在被梵秋說出來,秦武帝沒有絲毫動怒,反而大喜過望。
他上前一步,緊緊的抓住了梵秋的手:“你果然是大師的弟子,不知道小師父字條上所說“堪破天機、大秦命數”所謂何意,可有辦法解救我大秦危機?”
百花宴越是迫在眉睫,秦武帝越是擔心,不僅提防著虎視眈眈的諸侯國和部落,還要擔心不久後出世的聶家,不論是近憂遠慮,都危及著大秦江山。
梵秋一臉嚴肅的說道:“皇上,小僧所言的大秦命數是皇上您。”
“朕?”秦武帝心頭一跳,狠狠皺眉問道。
梵秋點點頭:“有人要謀害皇上,小僧是來搭救皇上的。皇上其實已經中毒多日,再發展下去就會神誌不清,病來山倒。”
“怎麽可能,皇上日常穿的用的,都有人試毒,怎麽會中毒?而且太醫院每日都有人請脈,也並沒有發現什麽,灑家看你是信口雌黃!”秦武帝還沒說話,德公公就忍不住跳出來說道。
秦武帝威懾的看了眼,德公公這才發現自己激動了,連忙躬身行禮,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眼梵秋。
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和尚,竟然信口雌黃!要知道秦武帝平日裏都是德公公打點,要是秦武帝中毒,那麽就是他的失職之罪,德公公豈能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