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剛從茯苓那個大嘴巴那知道這些傳聞,立刻吩咐道:“一會秦缺出來,你可不要在他耳邊多說。”
秦缺一向忌諱和淑妃之間的事情,免得聽到陳年舊事,有些傷感。
秦缺不願意躺在**,洗漱好後,便由顧寧攙扶著出了正殿,卻不想歐陽匆匆來報,說是如月公主來了。
顧寧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怎麽樣啊?這舊情人是見還是不見啊?”
秦缺無奈的看了眼,對著歐陽說道:“和如月公主說本王的傷勢並無大礙,但需要靜養,派人送如月公主回去吧。”
顧寧不禁暗自嘖嘴:“你可真是絕情啊,人家眼巴巴的大清早的來看你,你就這麽把人給打發走了?”
秦缺不鹹不淡的輕瞄了眼:“原來王妃想要和如月公主話家常,那麽就讓王妃去招待如何?”
眼看著他要叫住歐陽,嚇得顧寧麵色一變,連連製止道:“我去,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好不好,我還不想多樹立一個敵人呢!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可怕的,我沒事幹嘛招惹那個勞什子的公主?”
“既然如此,還不扶我去飯廳用膳?”秦缺鄙視的看了眼,用一種飽含質疑的眼神看著顧寧,仿佛是在懷疑她的智商。
吃不到一半,歐陽又麵色難看的走進來,有些為難的說道:“如月公主說,要是見不到主上就不離開。”
顧寧低著頭乖乖吃著早膳,看都不看秦缺一眼,自己惹得風流債自己去滅啊!
顧寧笑著推了推碗,然後笑眯眯的說道:“那個,我吃完了,我去散散步溜溜食,這清雪殿就留給你們了。”
顧寧拍拍屁股走的輕鬆,可是秦缺的麵色卻有些黑的不正常。他冷眼看著歐陽,歐陽頓時覺得壓力很大,額頭上不多時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主……主上……”
“你來給我分析一下,王妃這樣的態度正常與否?”秦缺不疾不徐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