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揉揉腦袋:“別,我資質愚鈍,可沒辦法學這麽快。我說你怎麽回事啊,要麽就好幾天不出現,你送這個哨子做擺設用的?”
“這次算我失約,欠你一次,下次還你一個條件就是。”他知道顧寧的性格,說好聽點是叫精明,說不好聽點那叫計較。顧寧每每都想的十分長遠,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利於自己的機會,這樣的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不禁讓蘇尋有些心疼。
她本該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子,應該好好愛護細細寵著,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被這個危機四伏的異世所逼迫,讓她已經鑄成了銅牆鐵壁。
“等這次百花宴後,我就帶你走。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隻要他的身邊有著顧寧,哪裏都可以。
顧寧眉頭一簇,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要離開,關蘇尋什麽事?她以後的生活計劃裏可從來沒有過蘇尋啊,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正想解釋什麽,卻不想一抬頭跌入了那琥珀色晶瑩的眸光裏,和皎潔銀白的月光交織在一起,化作做美麗絢爛的柔光,籠罩在顧寧身上。
第一次,被這滿目的柔光所驚豔,竟然讓她說不出半句話出來。
他突然抬手,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將她發髻上的枯葉拂去,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玉器一般。
動作輕柔浮動,如同撫摸晨光。
這一刻風月靜止,世界安寧。
天下無一風景,能比的上他眼底的光彩。
顧寧突然驚慌失措的後退,心底似乎存在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似乎是自己的,似乎又不是自己的。
她腦袋垂下,難道一次不敢光明正大的直視對方的眼睛。
蘇尋的手還僵硬在半空,他也沒在意,隻是笑了笑,然後收回了手:“我現在就去接梵秋,一炷香後我們依然在這裏相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