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缺自然而然的走到顧寧身邊,手臂攬著她,退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免得刀光劍影誤傷了顧寧。
而此時的琉璃正浴血奮戰中,身上有著大大小小,數都數不清的傷口,但是她依然堅持著。她撐著傷勢,逐步逼近燕子卿,仿佛是要就救他。
眼看著,隻有一步之遙,但是……
卻,硬生生的止住了這隔天隔地的一步。
沈慶一刀刺穿她的心口,是最致命最疼痛的一擊。琉璃身子一僵硬,吐出一口汙血。
沈慶毫不憐惜的狠狠抽出了長刀,帶出了一連串的血珠,讓鮮花更加嬌豔,讓燭火更加燦爛,也讓這個大殿變得絢爛奪目,仿佛是一座天宮。
琉璃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承受不住重量,轟然跪下,膝蓋狠狠地跪在了大理石的地麵。
隔著老遠,都能清晰的聽到那膝蓋碎裂的聲音。
讓所有人心頭兀得一懸!
琉璃半跪著身子,艱難的揚起頭,手臂緩緩抬起,似乎極其努力的想要抓住燕子卿。
燕子卿定定的看著琉璃,他十分確信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但是她眼中那深深地眷念,卻無比的真實。
那一雙眼朦朧淒迷,似乎透過自己想要看穿什麽。
琉璃定定的看著燕子卿,感覺到身子的溫度正一點點的涼下去。她好冷,好期待那個溫暖的懷抱。
她仿佛看到一個人鮮衣怒馬,披荊斬棘而來,隻為她一人!
主子,琉璃再也不能伺候在你身邊了,希望你換暗衛的時候,想想……還有琉璃這麽一個人。
“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昔日,一個女孩膽怯害怕,聲音細小的宛若蚊囈。連抬頭看一眼眼前英俊邪魅的少年一眼都不敢。
隻能垂著腦袋,看到那一雙暗金色繡著大片紫色曼陀羅的鞋麵,那靈活的藤蔓仿佛是活了一般遊走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