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深邃湛黑的眼眸對上她誠摯的眸光,不禁感覺有些好笑。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的性子倒是未改變分毫,倒是他變得柔和了不少。
他看了看,輕聲咳嗽了兩聲,臉上滿滿都是嚴肅。“你蠢的時候。”
“我去你大爺的!”顧寧瞬間跳了起來,暴躁如雷的在地上蹦來蹦去,恨不得上前一腳踹死秦缺。
就在她準備報複的時候,秦缺很認真很認真的從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說道:“你要是動我一下,說不定我就死了,倒是你要是給我陪葬,我就管不著了。”
“老娘算你狠,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慢慢算賬!”顧寧不淡定的說道,偏偏還拿這個貨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氣的自己心肝疼。
顧寧看著秦缺半死不活的一張臉,最後一點憐惜都蕩然無存,惡狠狠地瞪了眼就轉身離去。
秦缺原本緩和的麵色突然變得嚴肅,瞬間眉頭緊縮,一口渾濁的汙血再也沒忍住吐了出來。
帕子上早已鮮紅一片,那深紅瞬間藏匿了起來,帕子的顏色也就更深了一分。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了翅膀撲騰的聲音,一隻白鴿優雅的飛了進來,停在了床頭的案幾上,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秦缺手臂輕緩的抬起,那白鴿就心領神會的飛了過去,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在白鴿翅膀下麵找到了一個字條,剛一打開風無言那龍飛鳳舞的草書就潦草的現於眼前。
簡短的兩個字:救我!
秦缺眉頭微蹙,一瞬間渾身上下散發著可怕冷冽的氣息。對於風無言他是在了解不過了,若不是生死關頭,他不會求救。
這次回風家總部,怕是遇險了!
是誰?難道是蘇尋?
手指輕輕一握,再次打開的時候,卻連個粉末都沒有。他悠悠的看了眼窗外,眸光變得深邃冰冷。
看來,這次是要去一樣南荒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