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漸漸在身後站定,歐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啟稟主上,費硯將軍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行蹤,想要主上進宮一趟,胡王想要見一見您。”
“不見。”秦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神色淡然的說道。
歐陽麵色一臉嚴峻,早已沒了白日裏的輕鬆笑意,凝重了許多。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王爺,這次桑榆城帶兵的可是燕三皇子,而羯族已經在大燕的鐵騎下苦苦支撐,眼看著已經堅持不下去了。若是南方最強大的燕國與最驍勇善戰的兩個部落結為盟友,對我大秦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燕子期?沒想到是他?”秦缺對於這個消息顯然有些意外,但沒有過多的驚訝,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看來燕皇下了不小的決心了,你替我告訴胡王一聲,不需要反抗,直接答應燕子期就是。”
“王爺,這是何意?”歐陽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雖然說王爺不在乎皇位,但是大秦若是覆滅,那麽對他可沒有半分的好處啊。
“這場仗不會打,秦然不會,燕皇也不會,這不過是一場戲,給眾人看看而已。”秦缺淡漠的轉身,清華的月光照耀在他宛若玉石的臉上,顯得更加的清冽。“大燕有野心,其餘諸國又是泛泛之輩?當年聶家這樣分封疆土,天朝在中,其餘四國與八部相互牽製分散疆土,孤掌難鳴,所以大燕即便和胡族羯族聯盟也無濟於事。一個大燕相對於其他的三個諸侯國,燕皇還不敢。”
“那……那屬下如何與胡王說?”
“讓他告知羯王,日後我自然回來討這個人情的。至於我來南荒的事情,任何人也不能泄露出去,讓胡王說話小心點,尤其是燕子期,他可是隻老狐狸。”
歐陽恭敬的行了禮,便轉身退下,身形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此刻,天上的星辰閃爍,陰暗不明,讓黑夜一下子蒙上了一層輕紗,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