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顧寧已經成功的遠離了桑榆城,在下一個福州城定居了下來。
她倒是很慶幸自己遇見了鳳輕狂,鳳輕狂身上有好幾張人皮麵具,稍稍喬裝打扮一下,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即便一路上遇到不少風寶堂的夥計,也沒有任何意外。
一來到福州城,顧寧就沒再繼續趕路,因為鳳輕狂昏迷多日,再不停下來治病,隻怕真的要死了。
找了一家客棧安頓好,梵秋就去充盈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鳳輕狂這次傷的極其的重,時常半夜發燒,一折騰就是一晚上,有時候還神誌不清,差點捏斷梵秋的脖子。
但好在一路上都沒出過什麽大岔子,也算是相安無事。
顧寧打了一盆幹淨的溫水,開始給鳳輕狂簡單的清洗身子,跟在梵秋身邊多日,簡單的換藥還是會的。
鳳輕狂上身受傷最為嚴重,背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平日裏睡覺也是趴著睡的。有一條長長的傷疤橫穿整個後背,連裏麵跳動的青筋都能看的到,即便是顧寧看了,都覺得背脊發麻身上一陣抽搐。
麵對這樣的刀傷還不死,鳳輕狂還真是命不該絕。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否則怎麽這麽巧的遇見了顧寧?顧寧因他相助離開了桑榆城,他因顧寧相助撿回了一條命,倒是誰也沒欠誰。
將草藥搗爛,再均勻的鋪在後背上。昏迷中的鳳輕狂倒吸了一口冷氣,都讓顧寧聽著有些心疼了。
好不容易上完藥,顧寧也累的夠嗆:“算你幸運,遇見了我和梵秋,否則你還真是要一命嗚呼了呢!你身上有著子母蠱,我想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屬下會找到這裏的,到時候我們就各走各的路,各受各的苦。”
梵秋回來的時候沮喪著一張小臉,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些補血益氣的藥材實在是太貴了,王妃的銀子都要給他治病花光了,這次十兩銀子就找了幾個銅板回來,這以後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