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山的土匪剿滅的無比輕鬆,秦缺似乎在等什麽人,並不急著回京,隻是讓五萬大軍提前回去複命。
顧寧既然成為你秦缺的下人,自然要端茶遞水。今日一大早就打發顧寧去煮水烹茶。顧寧看著案幾上的兩個杯子,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吩咐,倒了兩杯。
秦缺沒有留她的意思,就讓她出去了,才剛剛挑起簾子出去。顧寧終於看到,等了三天的人,到底是誰!
迎麵走來的竟然是燕子期!他還是喜歡那樣鮮豔的顏色,眉眼笑的戲謔,瑞鳳眸像是最瀲灩的湖水,足以讓任何人為之沉溺。眼角的兩滴朱砂痣,渾然天成,沁著鮮血一般的美麗驚豔。
鼻梁挺立,猶如玉柱一般,刀刻一般的輪廓。還有那薄薄沁血的嘴唇,淡淡一抹,驚心動魄。
妖孽,妖孽了這麽多年啊!
顧寧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垂下了腦袋,乖乖的立在了一旁。
燕子期眼光隻是淡淡一掃,並未多加留意,就挑簾進去了。
“晉王別來無恙啊?”燕子期那戲謔的聲音揚起,眼神輕輕一挑,有些散漫的看著他。
看了眼桌麵上的茶水,便知道秦缺將他的時間把握的一點不差,這樣精準都讓燕子期有些驚訝了。
他借著喝茶的動作,將嘴角那薄薄的笑意遮掩,顯得更加的魅惑百生。
“這不是你煮的茶,味道差遠了。”燕子期放下茶杯,一點也不見外的點評了一句。
秦缺碰都不碰:“確實難喝。”
在外麵聽牆角的顧寧差點淚崩,既然嫌棄,幹嘛還使喚她?
“晉王找本皇子所為何事?”燕子期眉毛一挑,似乎有著濃濃的興趣。
“聽聞現在大燕朝堂分為兩部,一部分支持三皇子即位,一部分支持燕太子即位,不分伯仲。既然如此,本王隻想給三皇子尋一個便利,也想三皇子給本王一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