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狂攝住那離去的背影,劍眉不由自主的深深蹙起,眼底跳動著兩團炙熱的火焰。
而此時的顧寧忙了一天,身子疲憊的要命,簡單的洗過澡後就去看了看鳳輕狂,發現他閉著眼陷入沉睡,也沒有打擾。
再次回到正殿,顧寧沉沉的躺在**,小小的自己縮成了一團。不一會似乎感受到了一次異動,顧寧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就看到秦缺靠近過來。
習慣的讓開半邊床,然後將自己縮的更小了一點,秦缺會順手納入他的懷抱。
鼻間是清冽的氣息,讓顧寧漸漸鬆開了神經,身子也不那麽僵硬。她像個孩子一樣,迫切的尋求安全感,不斷的往他懷裏鑽,小手不安分的抵在了他的胸口,想要尋求那份溫暖。
秦缺隻是靜靜的抱著她,讓她枕著自己的肩頭。深邃的眼眸泛著點點柔光,靜謐的落在顧寧身上,她小臉已經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似乎在等著別人采摘,是那樣的誘人。
她呼吸十分均與,他都能清晰的看到她鼻翼顫動,眼睫毛像是長長的扇子,微微顫動,精美無比。
她睡得很熟,但是眉頭卻還是皺著的,似乎在做夢,夢裏有著煩心事。
嘴角微微揚起,秦缺笑了笑。寬厚的手掌撫摸著顧寧的後背,輕輕的拍打著,顧寧的眉頭漸漸鬆開,一晚上睡得無比的香甜。
等顧寧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起身洗漱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鳳輕狂。鳳輕狂正坐了起來,仰著脖子將那苦澀的藥汁全部喝了下去。
將碗隨意的擱在丫環手裏的托盤中,眼皮子不鹹不淡的抬了一下:“你來幹什麽?”
顧寧看了眼瑟瑟發抖的丫環,不禁覺得有些可笑。自從她進入晉王府,秦缺不近女色的傳言不攻自破,府裏也逐漸多了不少打雜的丫環。
丫環從一進門就害怕的兩腿打著顫,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一直盯著自己的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