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不多時就遇見了梵秋,迎麵走來,梵秋想轉身離去已經來不及了。自從他被匆忙帶了回來後,又要忙著醫治鳳輕狂,現在又被李太醫拖住研究藥理,也就沒有提再回九華寺的事情了。
隻不過這幾日一直很忙,所以梵秋幾乎是一天看不到人影的,現在迎麵看到了,自然是要好好說會話的。
梵秋遠遠地就先停下了腳步,似乎在猶豫一般,竟然沒有再移動過。顧寧好奇的上前,沒想到梵秋垂著腦袋,臉頰都紅了,忍不住笑了笑,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了,怎麽臉都紅了?”
“日頭大,曬得。”他有些心虛的說道,現在看到顧寧他還是會想到那一晚醉酒的事情,讓他覺得羞愧難當,覺得自己犯下了大罪孽,導致看都不敢看顧寧一眼。
顧寧也沒在意,問道:“鳳輕狂就辛苦你了,他脾氣不好,你就當他是個孩子,隨便他去吧。”
敢說這話的人,顧寧是第一個,若是鳳輕狂在這,隻怕當場臉色就要變了。
梵秋垂下腦袋認真的說道:“醫者父母心,這個道理梵秋懂得。”
梵秋也實在,就這麽正大光明的占了鳳輕狂的便宜。
顧寧笑了笑,覺得梵秋最近又萌了一下,不由上前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這次回去九華寺可有收貨?”
梵秋身子僵硬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抬眼看了顧寧一下,才說道:“師父並沒有回去,我去禪居找了很多書回來,想要繼續潛心鑽研藥理。”
他可沒忘記顧寧身上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作的蠱毒,回禪居一趟,意外發現了這些專門解蠱的書籍,內容詳盡,甚至連段家猛獸都有詳細的解說,不禁讓梵秋懷疑,其實慧慈大師就是特地收集,為他今日所準備的。
顧寧讚賞的看了一眼:“年紀輕輕多看書是好事,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你沒什麽事不要外出,即便出去也要叫上暗風暗影,你不是女兒家,是個女子的話我也好幫你尋一門親事,好歹也算個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