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寧身子沉重,連床都下不來。這三天在**度過,一直處於昏迷,沒想到秦缺竟然不再裝病,現在已經看起來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躺在**的是秦缺,現在躺在**的是自己。
這一病,竟然病來如山倒,昏迷了三天身子虛弱的要命,顧寧也說不清是溺水的後遺症還是那竹林幻境的後遺症了。
她正靠在床頭,沒想到外麵傳來了吵鬧聲,風無言的聲音傳來:“什麽避諱,就算秦缺在這,也不會和我這麽說話!看到我身後的這位了嗎?你要是再攔著,惹得他不高興,他要是心情不好,一劍殺了你,我可不保你!”
門口的丫環原本還想攔著的,但是一看到鳳輕狂那冷漠駭人的臉色,早已嚇得魂不守舍。見到自家王爺已經知道什麽叫噤若寒蟬,現在再看到鳳輕狂,早已嚇得腿都站不穩了。
她猶猶豫豫的,還是不敢放行,說到底這可是晉王府,而且這是王爺王妃的寢殿,現在王爺不在,裏麵隻有王妃臥床不起,說到底都是女眷,這要是被別的男人突然闖入,以後王妃名譽要是受損半點,自己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丫環勉力支撐者,使勁的搖頭,還想再堅持什麽,沒想到茯苓從裏麵走了出來,說道:“王妃有令,讓風堂主和鳳巷主進去。”
丫環連連鬆了一口氣,既然王妃都這麽說了,自己自然不會再阻撓。
風無言一看到茯苓,便笑道:“你家王妃身子如何?”
“小姐已經醒來,說風堂主的聲音大了些,好好地清夢都被攪了呢!”茯苓一字不落的傳達顧寧的話,有些畏懼的打量風無言的神色。
風無言臉上的笑容一僵,笑的有些尷尬,但是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兩人走入內室,顧寧正靠在**將月溪遞過來的熱粥喝的差不多了,就讓她們退居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