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勝券在握的荊南最終還是失手,漸漸寡不敵眾,隻好快速的衝出包圍圈,站在了燕子期的身後。燕子期並未得手,但是他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焦急的情緒,那一雙瑞鳳眸輕輕眯起,笑意詢詢的看著對麵的秦缺。
“公子,我們現在怎麽辦?那人沒死,再想從晉王手中奪回來就會難如登天了!”荊南麵容不善的看著對麵的秦缺,眸色微微發寒。
燕子期嘴角的笑容一圈圈盛開,像是最烈的酒一般:“我也沒想到秦缺打的是這樣的注意,倒是我失策了!他根本不想殺她,而是料中我會下手殺人栽贓嫁禍,這才前來監督動工。這樣心思縝密,倒是讓我吃驚了!”
“公子,我們要不要讓秦帝暗中幫助我們,既然不能帶回蘭夫人回去交差,但是我們能帶走屍骨對公子的大業也是有幫助的啊!”
“不了,秦缺有心要救人,我等根本殺不了的!你以為秦帝有多麽厲害,整個大秦最危險的人物當屬這個驚才豔豔、淡泊名利的晉王才是!”燕子期深深地看了眼,就轉身離去。
荊南不禁好奇的看了遠處一眼,以前不覺得這個晉王有什麽,但是能得到自家公子這麽高的評價可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這一眼看去,是一個很幹淨的男人,像是高寒山巔上的白雪一般,又像是身居在曠古深淵的幽蘭一般,身上有著難以言喻的寒冷氣息,淡薄清寒,讓人不禁靈台清明。
因為離得太遠,她並沒有看清那一張臉,隻是深深地感覺那一股涼薄的冷意直逼心頭。
荊南情不自禁的垂下腦袋,將眼睛看向別處,然後快步跟上了燕子期的步伐轉身離去。
秦缺移步到鳳德宮,原本金碧輝煌的殿宇,此刻外堂雖在,但是裏麵的地底下卻出現一個偌大的窟窿。那是上百工匠,在這一天內的結果!
不遠處的空地上抬出了一個壇子,散發著惡臭,也不知道在這地底下待過多少年了。原本偽裝成工匠的漢子已經下去地牢探查,但是裏麵除了供人吃飯的食盒外沒有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