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慢悠悠的轉過身,眸色依然柔和,染著日光。
燕子期笑的更歡了:“蘭夫人都死了,我還能帶什麽活人回去?我父皇要的隻是這個女人罷了!”
“若是這個女人還有孩子,還是你們大燕皇室的皇族血脈呢?”蘇尋不疾不徐的說道。
燕子期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最後慢慢斂去,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尋,不禁微微蹙眉:“閣下,今日和我說這些幹什麽?”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又知道多少,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話,他是如何知道的。
自己費盡千辛萬苦都毫無所獲,可是他卻這麽輕易的說出了口。
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麽告訴他,目的又是什麽,自己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你是怕了嗎?”蘇尋抬眸,不輕不重的看了一眼。
他穿著淡青色的外衣,最外麵披著藏青色的雲紗,被秋風吹得搖曳如線。
一眼看過去本該是朗月清風、溫潤如玉一樣的男人,但是……那渾身上下的柔和卻無端的透著一股冷意,和他渾身氣質格格不入,甚至有些不協調。
像是兩個風格迥異的人強行融合在了一起,看著有些詭異。
他此刻一瞬不瞬的看著燕子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細看之下倒像是嘲諷一般。
嘲諷堂堂燕三皇子竟然還沒說幾句話就如此害怕。
嚴肅也隻是一瞬,燕子期再一次笑了,這樣嚴肅的表情他確實有些不合適。
笑……才是最好的偽裝!
“怕,我當然怕!閣下武功那麽高強,神出鬼沒,到我這兒來,如入無人之境。而且一來就是做大生意的,我怕閣下說了這麽多,到時候我若是辦不到閣下要求的事情,我的小命隻怕堪憂了!”
他直言不諱的說道,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
一手慣性的撫上了眼角的朱砂,因為他瀲灩妖嬈的笑容,這朱砂也綻放別樣的光彩,濃濃的沁著一滴血,無比鮮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