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梵秋一張臉像是紅透了的番茄,都不敢拿眼睛瞧人了。
顧寧再一次抬起爪子重重的拍在梵秋的肩膀上:“你這份醫德讓我佩服啊!你現在可是在拯救一條人命,光榮啊!”
“王妃就不要挖苦我了,我扶王妃下去吧。”梵秋憋紅了臉,垂著腦袋,脖子上都是紅紅的一圈,此刻正悶聲悶氣的說道。
顧寧收了笑,也不再打趣了。梵秋再次將她扶到了草地上,顧寧還多喝了兩碗湯熱了熱身子。
一旁燕子期挑撥著火焰,目光深遠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寧喊了一聲,燕子期回眸看了一眼。
“我說,你什麽時候能將我身上的麻藥去了?我這樣行動不便很難受!”
“你若方便了,我不就不方便了嗎?”燕子期噙著笑說道。
顧寧無語的白了一眼:“是不是我怎麽求你,你都不會給我解藥?”
“你倒是可以試試,我還沒見過你顧寧求人的模樣呢!”燕子期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眼底暈開一圈一圈的光華,像是一汪深潭被人丟下了一粒石子一般。
顧寧再一次白了一眼,粉唇親啟,吐了三個字:“想得美!”
這一次沒有讓梵秋幫忙,自己杵著棍子顫顫巍巍的來到了馬車邊,就提起裙擺猴上馬車,但是苦於馬車實在是太高了,而且也沒有個墊腳的地方。
以現在顧寧這“柔弱女子”來說,實在是有些為難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再麻煩一下梵秋的時候,沒想到細腰上卻猛不丁的多了一雙大手,正用力的托著她,微微向上一用力,顧寧就爬上了馬車。
顧寧費力的穩住身子,坐在邊緣回頭冷冷的看著幫忙的燕子期,淡淡的說道:“我可沒讓你幫我,所以我不欠你人情。”
燕子期笑著摸了摸鼻子:“我本來也沒讓你欠我人情,你欠我的都還清了……現在是我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