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針灸,對解步步生花的毒很有效。”
“針灸嗎?”君淺皺眉,“上官也用過,但是效果不大!”
“我這套針灸效果很好,放心吧!”
君淺帶著九歌來到他房間,“需要準備什麽嗎?”
九歌拿出了她隨身帶著的針灸包,“我帶了,不用了!”
君淺看著她的針灸包,笑了,“還挺專業的。”
九歌瞪眼,“不然呢?你以為我騙你?”
君淺淺笑,討饒。
看著他笑容幹淨,像個孩子一樣,九歌饒過了他。
“脫了上衣,躺**去吧!”
君淺眨眨眼,他雙臂護在胸前,純淨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瞧著有些迷惘有些警惕。
九歌頓時滿臉黑線,“我不是斷袖,還能把你怎麽樣嗎?”
君淺想說,你不是斷袖,是女人,讓一個男人脫光了上衣躺在**,他能不多想嗎?
君淺抱著雙臂,看著她,滿臉無辜。
九歌無奈解釋,“針灸必須脫了衣服,才能找準穴位。”
“那我穿一件裏衣,可以嗎?這樣上官就可以找準穴位的!”
九歌無語,以她異能的尿性,在黃階,必須緊貼皮膚,還得摸著胸口,才能解毒。
“不行!”
君淺一臉你不是看上我了,想占我便宜吧的表情。
看的九歌簡直想要抓狂,這麽個純淨如孩子一般的人,也就南宮那個沒底線的,敢出手!
她口頭上調戲一句,都愧疚的不要不要的,好嗎?
九歌就差舉手發誓了,“我真不是斷袖,對男人不感興趣!”
君淺默了,“你喜歡女人?”
“當然!”
君淺看著九歌一臉不容置疑的模樣,無語,親,你是不是男人裝久了,忘記自己真實性別了?
君淺和九歌對視了許久,君淺終於敗退,默默的脫衣服。
她一個女人都如此大方,他還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