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君淺淺色的眸中帶著些許回憶,些許悠遠,“幾個而已。”
九歌咬咬唇,終於問了出來,“那王妃算嗎?我看王爺好像挺維護她的。”
君淺神色冷淡了些,“不知道。”
九歌回過神來,她怎麽忘了,君淺最討厭王妃,“抱歉,我不該提她。”
“沒事。”君淺也意識到自己態度過於冷漠,笑了笑,“怎麽今天對王爺這麽感興趣?”
“沒有,隨口一問。”
九歌有些慌忙,轉移了話題,“你身上的步步生花沒有發作過吧?”
君淺看著九歌擔心模樣,也就沒有再去想這些,“沒有。”
“那我去給你提取毒素吧。”
“好。”
九歌給君淺提取了毒素之後,就有些恍恍惚惚的出了王府。
她沒有去烏山,而是恍恍惚惚去了酒館。
他不是她認定的冷血男人,相反他是君淺口中,心軟的人。
他說他認定的人,就會處處維護。
她算嗎?
他也算是處處維護她吧?
他說,他小時候不是這麽冷漠,那發生了什麽事,才讓他再不露笑顏?
九歌恍恍惚惚的來到酒館,四處一望,並沒有看到洛心謙,也沒有在意。
“掌櫃的,拿一壇酒!”
“好嘞!”
九歌打開酒壇,倒了一杯,然後仰頭灌下,濃烈的酒香中似乎夾雜著一絲什麽東西,九歌沒有品出來,便滑入腹中。
頓時,她恍惚的眼神,清醒了許多。
這酒不對勁!
感覺到不對勁,她沒有妄動,而是依舊坐在原處,漫不經心的觀察著四周。
酒館一如既往坐的滿滿當當,隻是這些人,她看著陌生的很,身上帶著的隱隱肅殺的味道,更不是出來喝酒悠閑的人,所能有的。
九歌感覺身體有些發軟,她手按在身上。
“迷醉散,朱砂跟,木蝴蝶,大山葉,迷醉草,藥效:麻痹身體,過多可致死亡,可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