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一愣,點頭,“當然。”
她當然想他早點好,畢竟步步生花在他體內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萬一再發作了呢?
君淺神色又冷淡幾分,果然她想早點和他徹底撇幹淨關係!
最後一次解毒,他想拖著,至少她在和公子甜蜜的時候,偶爾也能想到他。
可是,她隻給了他兩天時間。
兩天便再沒有了耐心。
本就不該妄想,算了吧。
看著君淺一副很累的模樣,九歌嘴唇動動,但終究沒有說什麽。
紮完針,解毒。
當君淺體內最後一絲步步生花被她提取之後,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拔針。
她站在他床邊,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便知道他醒了。
“你心髒不好,要注意休息。”
君淺睫毛又是一顫,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很漂亮。
“還記得我們之間的打賭嗎?我把你的步步生花解了,你就要好好活下去。”
這一次君淺狠狠皺了眉,看的九歌心頭一跳。
“反正你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我答應的是雲揚。”
“我就是雲揚。”
君淺猛地張開眼睛,一雙純淨的眸微微發紅,惡狠狠的瞪著她,“你不是!”
雲揚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雲揚不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公子的王妃,不是!
九歌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還沒有原諒她的欺騙。
“對不起。”
君淺又一次閉了眸,不看她。
九歌看著君淺似乎渾身僵硬,在強忍著什麽,她快速的說道:“總之我會想辦法根治你的心疾,在此之前,好好活下去!”
說完九歌收拾了針灸包匆匆忙忙跑了出來。
君淺終於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麵,他睜開眼看到,她眉眼彎彎的模樣。
她說,“以身相許可好?”
如果當時他說好,事情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