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抱著九歌不肯鬆手,也不說話,就這麽抱著她。
九歌瘋狂的掙紮起來,一拳一拳砸到他身上,“你放手!放手!”
現在的九歌是有內力在的,她又是在暴怒之下,每一拳都蘊含著內力,狠狠的打在南宮寒身上。
他不抵抗,不躲避,也不鬆手,隨她打了個痛快。
九歌終於打累了,可是依舊沒能掙脫南宮寒,她也不再吼,聲音小小的有些無力,卻很堅定。
“南宮寒,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共夫,我會覺得惡心!”
南宮寒身體顫了一下。
“你不要讓我覺得你惡心,讓我的記憶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你放我走吧!”
“我……”南宮寒一開口,鮮血就不斷的湧出。
“你怎麽了?”九歌吃了一驚,這才想起,她暴怒之下,一點都沒有留手。
她暴怒之下的拳頭,砸斷一顆百年大樹都是沒問題的,剛才她打了他多少拳?
九歌擦著他唇邊湧出來的鮮血,“你傻嗎?都不會躲的嗎?有內力不會抵抗嗎?”
南宮寒握住她的手,“我沒事。”
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九歌想的竟是,幸好月圓之夜剛過,不然她非得內疚死。
“我不會碰她。”
九歌搖頭,“我是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即便你不碰到,想到以後我的名字跟她的名字並列在一起,都是你的妻子,我就惡心!”
“想到王府住著另外一個,名義上是你妻子的人,我就惡心!”
而且女人爭寵的手段,男人怎麽可能想的到?
她心裏當做家一樣的王府,以後再不是她可以全心全意放鬆的地方。
她不但要每天防備著她,還要每天忍受惡心,看著她。
這樣的日子太累,她過不了。
“南宮寒,對不起,我知道你娶她是被逼的,是為了能讓我活下去,但是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