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南宮寒隻是冷漠的吐出三個字,“隱爾,帶她走!”
“是!”
哭哭啼啼的靜和很快就被隱爾給帶走,連帶著外麵的飯菜也一道端走。
書房陷入可怕的寂靜之中,兩個人誰也不說一句話。
半響之後,九歌微微歎了一口氣,開口,“我和安逸斐隻是朋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曖昧關係,你不要生氣,好嗎?”
南宮寒沒有說話,隻是坐下,接著處理公務,其實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九歌抿了抿唇,“南宮寒,我不是一個賢妻良母,我做不到隻圍著你轉,我需要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社交圈,你能理解嗎?”
南宮寒終於抬頭,“什麽叫做不到隻圍著我轉?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你還需要其他男人?”
“南宮寒!”九歌皺眉喝了一聲,“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朋友!”
“那個朋友非得是安逸斐嗎?他對你來說就是那麽不可缺少,隻是一張紙條就能把你叫出去?”
“我和他一見如故,我把他當做知己,但也隻是知己。”
“一見如故?知己?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喜歡到說出,要嫁給他的話!”
“當時我並不喜歡你。”
“也就是說,你真的考慮過嫁給他?”
九歌沒有說話,她忽然有些累,南宮寒一點都不相信她。
她回門時,被眾人威逼,隻有他出來幫她說話,當時話趕話說到了那裏。
她隻是順口說了出來,並沒有別的意思。
九歌不說話,南宮寒誤認為是默認,猛地逼了過去,捏住九歌下巴,抬起,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本王告訴你,想要嫁給他,你妄想!”
下巴被他捏的很疼,九歌忍不住皺眉,但是卻一字一句的說道:“南宮寒,我說過,隻要你還愛我,隻要你不背叛我,我就會永遠在你身邊,你相信我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