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一片黑暗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來回穿梭。
練習了幾圈後,初夏屹立在一棵樹稍之上,伸手擦了擦額上的細汗,雖然這麽大強度的練習有點累,但她卻練得很開心。
低頭就看到底下一片銀輝,眉眼一喜,沒想到這樹林裏麵居然還有一個湖。
初夏展目四望,整個學院都處於一派寧靜之中,這個時候,估計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了,這裏平日裏就鮮少人來,晚間更是不會有人來。
一躍而下,輕輕地落在湖邊,初夏蹲下來看了看,湖水很清,正好她可以洗一下澡。
學院裏是公共澡堂,她不喜歡,這裏正合她意。
把身上的白紗除去,撲通一聲跳到水裏,初夏撓了撓臉上的那塊胎記,癢癢的,有點難受。
過了那麽久,她還是不習慣臉上貼著一塊東西,也不知道葉壽海為什麽不讓她以真麵目示人,算了,她再忍一下吧。
輕輕地把那塊胎記剝落,初夏捧起水灑在自己的臉上,把臉洗幹淨後直接潛到水裏。
夜晚的水很涼,很舒服。
正在水裏暢遊的初夏突然聽到有腳步聲,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現在這個時候,夜深人靜,怎麽會有人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來。
初夏憋了一口氣在水裏,臉色嚴肅。
腳步聲停了,她知道,那人停在了湖邊。
猛地竄出一個頭來的同時,初夏一手拍擊在水麵上,水花四濺中無數尖銳的利刃朝著湖邊擊飛而去,緊接著她一手猛然伸進水裏,大力一掀,一道水牆飛身而起,隔絕了岸邊人的視線。
說時遲,那時快,初夏快速從水中一躍而起,腳尖輕點兩下水麵,如輕燕掠過,腳指勾起岸邊的衣服往上一甩,一手伸進衣服裏原地一個旋轉。
剛剛還在岸邊的白紗就已經完好無損地穿在了她的身上,一切都快到不可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