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雙眼一寒,反應真快,然而,他快,她更快,論近身肉搏,她從來就沒有輸過。
嗯,除了和龍焱對打的時候,那是個變態,可是忽略不計。
一招不中要害,初夏快速變勾為拳,手腕回轉就朝著北冥鑰的臉狠狠地砸去,被北冥鑰險險閃過後,她左手兩指擊出,直插北冥鑰雙眼。
你丫的敢偷看本姑娘洗澡,擢瞎你。
北冥鑰心驚,知道她是為剛剛他的冒昧到訪生氣了。
也是,女子貞潔重如命,換作任何一個女子在沐浴之時被一個男子看到也會氣憤。
不過那也沒啥,他很願意負責。
“姑娘,你誤會了,在下剛剛不是有意……”
“無恥。”初夏聽到他說話,更是怒上加怒,右腳抬起,狠狠地朝著北冥鑰的小腹踢去。
北冥鑰隻守不攻,他可不想傷了她,而且他也能感覺到自己和她的實力,這個女人,明顯在他之上。
所以他隻守不攻,應付起初夏手上的攻擊已經很吃力了,一時之間沒有留意到她腳上的動作,被踢了個正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捂著肚子,北冥鑰疼得說不出話來。
“為什麽不出手。”初夏冷冷地說到,她能感覺到,北冥鑰並不想和她動手。
好奇怪,這個男人不是對她厭惡至極嗎,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斷,而且當日在宮裏他寧可得罪北冥皇帝,被人削權都不願意娶她。
既然那麽恨她,那為什麽現在又是一逼不想和她動手的樣子?
以她對北冥鑰的了解,這個時候他應該是趁著四下無人,直接殺她滅口吧,這樣就可以解了他失去皇寵之氣,又可以把她這個曾經的廢物未婚妻解決掉。
隻是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沒有這樣做,甚至有點欣喜和憐惜。
欣喜和憐惜?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初夏就渾身抖了一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