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袖子下麵,露出的來的手臂,就像是塗上了瀝青,皮膚漆黑,上麵纏繞著揮之不去的黑霧。這手伸過來,她都能感覺到迎麵而來的令人恐懼的陰寒氣息。
他以手為爪,一擊不成,當下變換方向,橫向淩音。淩音用大量青藤抵擋,企圖減緩並且阻止他的手。
青藤被黑霧接觸,耳邊隻聽到“刺啦”,青藤就要是被腐蝕了一樣,一瞬消失,化為煙雲消散於空氣。
那一爪狠狠得打在淩音的身上,將其筆直得擊飛出去,拍打在地麵上,草汁四濺。
好在地下是草地,身上雖然疼痛難忍,卻沒有骨折。這時候要是骨折,恐怕就死定了,唯一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人乘勝追擊,如離弦的箭矢,急速飛來。
淩音側邊一滾,險險避開。
她也不退縮,臨危應變,樹起風牆做屏障,青藤就甩了過去,幾個動作就像是在同一時間完成的一樣,行雲流水十分流暢。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被青藤集中的身體化為黑霧飄散開來,瞬間又恢複如常。他黑色的麵巾被打落,掉在地上。
淩音直麵他的麵孔,就見到一個陰邪的殘缺的臉,赫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臉上布滿上橫,深可見骨。下巴完完全全的露出森森白骨,一直連接進衣領裏麵,隱約還能看到他口腔中的半個舌頭,就像是蛇舌一樣,不斷的動著。以及不斷跳動的軟肉。
他“桀桀桀桀”得笑了好幾聲:“小丫頭,被我被模樣給嚇到了吧!”
隨即伸出爪子就朝淩音扒來,卻不想,淩音反應迅速,風牆直接將他的利爪擋住,削去了他半個手掌。
傷口處沒有一點的鮮血,隻有大量的黑霧從裏麵溢出來,就像是濃稠的**一樣。
他臉上還是陰邪的笑,詭異得很,歪著頭看著手掌,隨即嘴裂的更加的大,都到了耳朵邊上,盯著淩音,笑得她背後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