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來,肯定是她兩次挑釁公孫府,來找她麻煩來了。第一次是在帝府,第二次是街上,兩次他都不在場,第一次是他去茅房了,趕回來時公孫薇薇正被扔出去,他沒來得及多想就趕去接人了。第二次嘛,在街上,他自然是不在的。
鳳月揣摩人的心思一向不錯,完全把公孫禦的心裏摸透了。他今天來就是想看看,讓帝熙為之出頭,敢一次兩次找公孫府麻煩的人到底長啥樣。
“聽說你用這把匕首打傷了我弟弟。”公孫禦把帕子夾在腋下,左手翻動著手裏的匕首。
“是啊,不知公孫世子要不要試試。”說著,鳳月猛然一扯手中的銀絲,細小的銀絲,在月光中泛起冷光,匕首的柄從公孫禦的手中劃過,眼看刀身就要割過他的手。
公孫禦及時的放開,鳳月順利的把匕首收了回來。
“鳳四小姐好厲害。”公孫禦語氣淡淡的來了一句,鳳月聽不出他是何意,到底是誇還是貶。
“過獎,過獎。”無論對方是諷刺還是誇獎,隻要那樣說,鳳月全都把它當為誇獎。
公孫禦在她麵前坐下來,手拿著鳳月當寶貝般看著的帕子:“看來別人說鳳四小姐傷我弟弟的事情是真的了。”
身手那般敏捷,差點傷到他,要傷公孫誠簡直是小菜一碟。
狐狸就是狐狸,無論何時都不該本性啊,鳳月搖頭:“是或者不是又怎樣?”
反正她傷不傷,就憑當初帝熙為她出頭的事,他都會找上她的,那最後再多一筆,少一筆,好像並不是多大的事情了。
“鳳四小姐何必緊張?我今日來……”不待公孫禦說完,一股罡風從窗外吹進來。鳳月麵色一肅,以手化爪,朝公孫禦抓去,趁他不便時,把他手裏屬於自己的東西搶了回來。
罡風愈發的大,並且由最初的溫和變得淩厲,如刀鋒般割著公孫禦。公孫禦聚起靈力去阻擋,在他睜開眼睛時,三個暗衛停在了他的麵前。他自知不妙,跳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