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會製約他的動作,要不是她的話,他早就闖出去了。
“月兒要不要救其他人?”帝熙不僅不放開她,反而還把她抱緊點。
“把人趕跑吧,徐門已經元氣大傷,留著,可以用來製衡其它兩家。”本來三家是打算聯手了的,不過如果徐門實力大減的話,其它兩家鐵定會想吞並它,然後再聯手對付帝熙。
“月兒所言甚是。”帝熙勾起個深淺不定的笑意,雙手托了托懷裏的鳳月,正要帶她離開,幾十個黑衣人從天而降,落在兩人身旁。
感覺著那些人身上的厚重殺氣,鳳月瞪圓了眼,試圖從帝熙懷裏出來。
“不要動。”帝熙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阿熙,快放我下來。”鳳月有點焦急,這些人一看就是要她和他的命的,他要是抱著她,手腳施展不開,必死無疑。
“要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豈不是太窩囊了嗎?”帝熙揚聲道。
鳳月一愣,抬頭看他,他神色堅定,目光詭秘,在黑暗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紅色的寶劍,停在他的身旁,帶著凜冽的殺意。
藍色的錦袍,如水般從那些人的劍下滑過,在那些人再有動作之前,紅色的寶劍自帝熙的衣袍下滑出,嘩啦一聲把殺手的劍砍斷。
穩穩的,帝熙帶著鳳月落到了一旁,剛剛站定,一個白影從天而降,站在了兩人旁邊,鳳月定睛一看,居然是徐尚遠。
他的白衣上沾了斑斑血跡,頭發有點淩亂,麵色慘白,清冷如故,卻沒了先前的仙氣。
“小心。”鳳月大喊一聲,她的動作比她的聲音還要快,徐尚遠隻感覺到眼前寒光一閃,一支箭落到了他的腳邊。
他陡然抬眸,看向鳳月,剛才打鬥中,所有人都自保,唯有他看到了,看到她擺陣,指揮自己的丫鬟全身而退。
“爺,屬下來遲,望爺恕罪。”卓越突然穿過人群,出現在帝熙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