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來到,看到徐尚遠抱著她的時候,有一種要殺了他的衝動。她不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
鳳月想了一會才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誰,她心驚,這位大爺那麽早就來了嗎?那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你都知道了什麽?”鳳月問。
“如果你是說你幫他出謀劃策的事情的話,那我是知道了,前麵的不知道,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嗯?”帝熙捧著她的臉蛋,眼睛和她對視。
過分靠近的距離,讓鳳月能清楚的看到他眼睛裏那兩個小小的自己,還有他的好皮膚。
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把,水嫩水嫩的,她嫉妒:“你是怎麽保養的?不對啊,我都沒見你保養。”
帝熙:“……”
跑題了!
“別以為這樣就能逃,說,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麽?”帝熙不依不饒的逼問。
“是的啊,我們在密謀,怎麽把你害死,然後把你的財產吞了,你信不信。”鳳月掰開他的手指,在他懷裏尋個舒服的位置,靠了過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必費盡心機,如果你想要的話,拿去便是了。”那種身外之物,沒啥好留戀的,沒了它們,他一樣是帝熙。
鳳月懷疑自己聽錯了,她坐直身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說你想要錢盡管問我要,我養你。”帝熙捏捏她的臉,重複一遍。
切,說得她好像沒錢似的,誰要他養啊!
“對了,你是說三天以後要交出蘇雙是嗎?”鳳月沒忘掉正事。
“嗯,第三天的晚上。”帝熙從懷裏摸出一瓶藥,塞到她的手裏:“把這藥給她喝了。”
“這是什麽東西?”鳳月把玩著手中的瓶子,雙眼發亮,帝熙給的都是寶貝,不知這回又是什麽東西。
“一種催情藥,喝了它,再貞潔的烈女都會變成**。”帝熙的唇擦過鳳月的臉,刻意拉長的聲音,充滿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