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快如閃電,沒有驚動任何人,直到屍體跌落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什麽人?”其餘人驚醒,整齊快捷的拔刀,對準帝熙和鳳月。
“阿熙,他們問你是什麽人。”鳳月嬉笑,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
“你們來到這裏,不打聽下主人是誰嗎?”帝熙冷哼,似是嘲笑他們的無知。
“你是帝熙?”那些人驚叫,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這尊殺神。
“算你們還有點見識,怎麽樣?想好要怎麽死了嗎?”帝熙猶如實質的目光如天網籠罩著他們,比夜色還黑的眼眸,布滿了殺氣。
那些人不再說話,齊齊對帝熙舉起了刀,不由分說的刺過去,從最初的稍微留情變為招招狠辣。那模樣,分明是要置他於死地。
衝著他來的?鳳月心思轉動,雙手抱臂,在一旁觀戰,黑衣人的招式混亂,攻擊為主,帝熙也是,殺手人多,帝熙靈力高強,兩方一時間不相上下,看不出到底誰勝誰負。
一輪過後,鳳月動了,匕首從殺手的背後出現,灑下一抹寒光,豔紅的血在腳邊開出妖豔的花,鳳月的手縮回來。那人**著轉身,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劍落地,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就這樣,鳳月硬是開出一條血路,來到了帝熙身邊,和他背靠背。
“你攻我守。”鳳月給出戰略,她的匕首,不適合攻擊,更適於防守,他的長劍恰是相反。
帝熙眉眼如畫,幾滴殷紅的血在他臉上開出奪目的花,喂了鮮血的寶劍,紅光四射,朝來人刺了過去。自始至終,他都沒開口,卻用行動無聲的表達了對她的信任。
心有靈犀之人,不用說話,光靠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心裏的想法,如鳳月和帝熙。鳳月把這一切歸功於她和他是同類人。
唯有同類,才能那般清楚明了的知悉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