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麽?”徐尚遠喝住他。
“教訓冒犯爺的人。”她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這樣對他,不給點教訓怎麽行?
其實這世上還真沒啥鳳月不敢的,就連帝熙,她都敢讓他滾,何況隻是個徐尚遠?她天生傲骨,學不來別人的阿諛奉承。但也絕非沒腦的橫衝直撞。
何時該低頭,何時該傲骨,她把握得非常精準,至於衝動的時候,鳳月自動選擇失憶,做過的蠢事還是不要記得的好,免得想抽自己。
“誰讓你去的?回來。”徐尚遠肅著一張臉。
青禾一時間不敢動彈,搞不清楚徐尚遠到底在想什麽,鳳月都這樣對他了,不給點教訓怎麽行?莫非他還要慣著她?
“很晚了,我們回去吧。”徐尚遠沒打算和青禾解釋,轉身往外走。
屋裏的影三四五探出頭,看到徐尚遠居然就這般走了,覺得很不可思議。
“四小姐,世子爺走了。”影三拿著鳳月的帕子推開了門,身後跟著四五。
“我知道。”她都把他趕出去了,還能不走嗎?他又不是帝熙,臉皮死厚死厚的。
“四小姐不怕世子爺暴怒之下大開殺戒麽?”像徐尚遠那樣的人,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怕毛線,她又不弱,真的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隻是這不是她有恃無恐的原因。
“他不會。”他是很憤怒,不過沒退親,這說明他不會對她怎樣,既然這樣,她就不必對他客氣了。
影三四五齊齊豎起了拇指,主子真不愧是主子,不是她們能比的。
“好了,沒事就出去吧。”鳳月揮手,不要來打擾她睡美容覺。
“好的。”影三看看手裏的帕子,選擇帶回去。看自家小姐如今的樣子,怕是沒心情繡了,還是等她起來再說吧。
鳳月這邊風平浪靜,鳳府的另一端可沒她這麽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