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知道他是被誰唆使的麽?”鳳月眼底深處閃爍著精光。
“暫時還查不出來,我以為月兒最要緊的是先去救你的得力大將。”帝熙涼涼的提醒她,再去晚點,劉羽就掛了。
“阿熙為何不順帶把人給我帶回來?”鳳月狠狠的擰了他一下。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這小丫頭真狠得下心啊,帝熙倒抽了口氣,捏住她的臉,用力的扯了扯:“那地方有陣法,我不會破。”
不會毛線,她就不信,他府裏還沒人會破了。懶就直說,還要找理由。
“那月兒還要不要救人了?”帝熙語氣裏帶了點危險,惹怒了他,他就不告訴她人關在哪了。
“當然是要救的。”鳳月討好的捏捏他的肩膀,笑容燦爛。
這還差不多,早這樣不就行了?帝熙把她的手拿開,站了起來:“好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再來找你。”
那樣的事,還是晚上做最好了,白天,嗯,不太適合。帝熙是絕對不會承認,晚上把人救回來以後,他能理所應當的跟著鳳月回來。
帝熙剛走沒多久,徐尚遠就來了,鳳月欲哭無淚,這一個個的,像竄門似的天天往她這跑是作甚?
她這廟小,實在是供不起他們這些大菩薩!
“見過世子爺。”鳳月對著涼亭裏的人福了福身。
“月兒永遠都和我這麽客氣。”徐尚遠扶起她,臉色微慍。
她可以在帝熙麵前肆無忌憚,為何在他麵前就不可以?
“不知世子爺今日到來有何事?”鳳月岔開話題,一糾結到這裏就沒完沒了,不如直進話題。
“月兒知道皇宮裏的事情了麽?”徐尚遠站直身子,看著前方。
鳳月很誠實的搖頭:“不知道。”
帝熙沒告訴她,她又還沒來得及出去打探,怎會知道?
“南墨被蘇雙下了蠱,蘇雙自盡為他解了蠱,隻是南墨也活不久了。”徐尚遠眼眸稍垂,直勾勾的看著鳳月,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點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