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事實,就算她想,也不能做點什麽吧?除非徐尚遠有孌童的變態愛好。可惜,人家好像沒有。
“你是不是喜歡他了?”帝熙眯眼,神色危險。
她隻能是他的,誰都不能跟他搶,不然他就要滅誰。
“我隻喜歡我自己。”鳳月神色狂妄又邪肆,氣勢上完全不輸帝熙。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火藥味散出。
“你這小貓。”帝熙突然笑了,大手一伸,把鳳月抱在懷裏。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鳳月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打一巴掌又給一顆糖吃麽?”
“我何時對月兒動過手?不過是提醒月兒,你我之間的約定。”別忘了,她說要嫁給他的,他也答應了,那她是絕不能反悔的。
不然,他會讓她嚐嚐其中的後果。
“知道了,急甚,說來,我還幫了你個大忙呢。”鳳月把頭枕在帝熙的胸前,眼睛看著馬車頂。
土豪啊,看著馬車頂上的兩顆夜明珠,鳳月眸光閃了幾下:“你就不怕有賊惦記你麽?”
財不外露,難道他不知道嗎?
“不怕。”帝府的大門開著都不會有人敢進來。
“你剛才說幫了我的忙,是什麽?”帝熙戳戳她的臉蛋,幫她把話題收回來。
鳳月嘴角抽搐了下,把她和徐尚遠之間的事情簡約的說了下,威脅諷刺之類的直接略過,就告訴他,徐尚遠不會再和他爭天下了。
“他倒是識趣。”帝熙眉眼間滿是殘酷,錢,權,人,他全都要,誰都別妄想和他搶。
鳳月像是沒看到一般漠視了他。
馬車裏一下安靜下來,鳳月覺得有點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抱著帝熙睡過去,久違的溫暖又回來了,真好。
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帝熙的胸口,如密密麻麻的情網,把帝熙的心給包裹住,黑色的衣裙,和帝熙的藍袍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