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醒了麽?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南墨側身俯視著她,朝陽從窗戶裏投射下來倒映在他的眼裏,波光灩瀲。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鳳月困難的問,一句話說完,她已經累得喘氣。
她覺得自己連個老婆婆都不如,沒有一絲力氣,連說句話都困難。
“軟骨散。”南墨把她放在臂彎裏,手指撫弄著她的墨發。
靠了,那東西,怪不得她用不上任何的力氣。
“我想去茅房。”鳳月咬牙切齒,可惜,沒有了一分的威脅力。
南墨喚來兩個丫鬟,伺候鳳月梳洗,剛把頭發挽起,南墨就神清氣爽的從外麵進來。
果然隻有她在身旁他才睡得踏實,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麽舒心了。
“不要那麽複雜的。”南墨走到鳳月的身後,見到他,丫鬟自動退離。
南墨拿起梳妝台上的梳子,幫鳳月把頭發放下來,輕輕的幫她梳著,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一樣。
鳳月冷冷的看著,唇角似笑非笑的,帶著煞氣。
“阿月不是最喜歡我幫你梳頭的嗎?”南墨輕鬆的挽個發髻,最後拿起梳妝台上的墨簪,幫她把頭發給固定住。
鳳月臉上的譏諷更多了,是的,她最喜歡他幫她挽發和畫眉了,在古代這種等級森嚴的社會,一個男子若是願意放下身段為一個女子挽發和畫眉,隻能說明他非常的愛她。
可惜,那早就是以前了,如今的她早就不愛他了,他這樣對她,完全是逼她把心裏僅存的一點情義都去掉。
“我知道你現在說話都說不了,不用擔心,我們吃點東西,吃完東西以後你就有力氣說話了。”南墨抱起鳳月,把她放在了外麵的餐桌旁的椅子上。
桌子上擺滿了東西,全是她愛吃的,南墨拿起一塊糕點:“嚐嚐,這是我讓劉叔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