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前。”他的藥再不好,她躺個三天都能下來了,不過她的傷口比較深,最好是痂結得再深點,不然容易裂開。
“啊啊啊。”鳳月撲騰的從**坐起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自從後背受傷以後,她隻能趴著睡,動都不能動,別說翻身了,她現在能坐著都覺得很幸福了,他居然不告訴她。
害得她受了那麽久的罪,真的是太過分了。
“小心點,傷口要是再裂開的話你得趴半個月。”帝熙冷了眉眼。
一句話,讓鳳月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其實她是個淑女,被逼的成了個悍婦。
“我讓人進來幫你把衣服穿上。”帝熙的眼睛從她的胸前掠過。
鳳月垂眸,由於背後受傷,她上麵就穿了件肚兜,她一坐起來,胸前春光大泄,幾乎等於沒穿。
靠,鳳月拿過枕頭,想往帝熙砸去,想了想,選擇了雙手抱緊,用它來擋住胸前春光。
抬眸,發現帝熙還站在原地,正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鳳月氣不打一處來:“流氓。”
“嗯,我是流氓。”隻對她一人流氓。
“滾!”鳳月發飆。
要不是受傷了,她一定和他拚了。
爺和小姐又吵架了?門外的影一和影二交換個眼神。
“吱呀。”
門突然從裏打開,帝熙出現在她們麵前,幽黑的瞳孔注視了她們一眼以後甩袖離開。
這個時候,影一和影二知道自己要進去伺候了,兩人抹一把額頭上的汗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一切正常,沒有以前所熟悉的淩亂,影二掀開帳幔,看到鳳月抱著枕頭,目光無神的坐在那,嚇了一大跳。
“四小姐,你怎麽啦?”影二見她頭發散亂,衣衫不整,不,是完全沒有衣衫的坐在那開始慌了。
“是不是王爺對你做了什麽?”影一趕緊湊過來,她的眼神異常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