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朗抬頭,夕陽中,一襲黑裙的女子躺在樹冠上,周圍鋪滿了綠葉,襯得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黑牡丹,高貴冷豔。
歐陽朗一下子被狠狠的驚豔。
“月兒。”他在樹下輕輕的對她招手。
鳳月不為所動,她又不是他養的小狗,他招招手她就要過去。
“戲看完了,我走了。”鳳月自樹上站起來,腳下就踩著葉子,大大的裙擺散開。
歐陽朗驚訝的發現,曾經他看不起的女子早就不是個廢物,不知何時她的靈力高得足夠俯視一大部分人。
“等等。”歐陽朗攔住她。
鳳月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歐陽公子還有事麽?”
一句話,嗆得歐陽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隻是下意識的攔住她而已,其實沒有什麽事。就是想和她多呆在一起。
看清歐陽朗臉上的尷尬,鳳月嫵媚一笑:“要是沒事,那我走啦。”
“有事。”歐陽朗再次擋住她的去路:“你,你最近還好嗎?”
“關於我的傳聞你應該聽到不少吧。”怎麽還來問她?
歐陽朗甚是認真的看著她:“我想聽你親口說。”
矯情,鳳月撥撥散亂的秀發:“不好意思,咱兩不熟。”
她累得很,需要休息,實在沒空和他在這裏糾纏,而且她認為她和他實在是沒啥好糾纏的。
錯身而過的時候,歐陽朗抓住她的手臂,鳳月小臉上閃過不悅,這些人還真的是聽不懂人話,而且還總是喜歡抓她的手臂。
她小小的手臂怎麽經得起他們的**?
無色的靈力泛過手臂,歐陽朗被彈開,鳳月柳眉倒豎:“歐陽公子,請你自重,拉拉扯扯的被別人看到了對你我都不好。”
“發生何事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強硬的插入兩人中間。
鳳月和歐陽朗齊齊側頭,徐尚遠不知何時來到,不含半分溫度的眼眸正冷冷的睨著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