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這一切都憑什麽?
“因為,我們也不是什麽好人啊。”寒冷的聲線,猶如從冰川上刮過的風,凍徹心魂。
鳳莉有種如置冰窟之感。
“堵住她的嘴,別讓她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鳳月冷了眉目。
門外還有那麽多人,她無所顧忌,她可做不到。
“是。”影三的手抹過鳳莉的嘴,鳳莉的嘴巴就被靈力封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阿遠,走吧。”鳳月挽著徐尚遠的手往門外走。
“二小姐現在情緒過激,我已經讓她安分下來了,你們一會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就好了。”走到門口時,鳳月跟那些婆子喜娘說道。
鋒利的目光一掃,讓人如芒在背,所有人忙不迭的點頭。
鳳月帶著徐尚遠回了梨園,經過大廳的時候,如出現時一樣吸引了一大票的目光,兩人宛如天人般的模樣惹來眾人的癡迷。
徐尚遠身上寒氣十足,無聲的拒人於千裏之外,鳳月知道,他不喜。其實她也不喜,不過不會在意。
反正隻是一會會的時間,她忍忍就好。
到了梨園以後,兩人走過重重的陣法,終於到了院子裏麵,鳳月毫無形象的倒在椅子裏:“終於到了。”
徐尚遠無奈的笑笑,坐在了她的身旁:“月兒這院子裏的機關堪比皇宮。”
皇宮裏的機關也多,全都是蘇意擺的,想到這個,徐尚遠的眼眸裏多了幾縷的深意,月兒和太子妃真的很像呢。
“沒辦法,現在喜歡我這裏的人多。”鳳月對他擠擠眼,遞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徐尚遠點點頭:“下個月就是侯爺納妾的日子了,月兒要隨我一起去嗎?”
鳳月驚訝:“阿遠要親自去?”
帝熙都甩手給本家的人,他怎會需要親自走一趟?
“我家老爺子和侯爺是忘年交,我理應走一趟。”按理來說一個無實權的侯爺納妾是不用他親自去的,可是侯爺年輕的時候得過他爺爺的指點,兩人很是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