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帝熙和徐尚遠各退一步,帝熙決定用上次的姓氏:黃,徐尚遠就叫他為黃兄。徐尚遠用諧音姓氏:許,帝熙叫他為許兄。
達成一致以後,兩人就散了,這次的房間和剛進客棧時的順序一樣,鳳月住在中間,帝熙和徐尚遠住在她兩邊。
鳳月不像別的女人一樣,去到個地方都要去逛逛,她是到了客棧以後就躺下睡覺,這不睡得太早了,雞鳴的時候她就醒了過來了。
帝熙在半夜的時候溜到她的**,她是知道的,鳳月見他睡得那麽熟,惡作劇的捏著他的鼻子,下一秒帝熙就醒過來。
剛把她壓在身下,帝熙就沒了動作。
“街道上好像有聲音。”鳳月目光明亮,如夜空中的星星。
帝熙放開她,身如鬼魅,停在了窗邊,鳳月飄到他的背上,兩手牢牢的抓著他,透過氣窗,鳳月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個木頭人走過街道,往同一個方向走去,一條街道上竄出個醉漢,看到那畫麵,嚇得酒醒了,剛要喊,木頭人從他身上撞過,那人隻剩一堆肉碎。
鳳月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要不是見過太多,她一定會被眼前的畫麵嚇得大喊。
帝熙在下麵看了一會以後把鳳月抓了回來。
“阿熙,這是怎麽回事?”鳳月小聲的問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帝熙眼神暗黑,散發著森森的鬼氣。
一出門就看到好玩的,有趣有趣。
鳳月狐疑的看著他:“阿熙知道什麽嗎?”
“月兒有沒有聽說過,傀儡師?”帝熙輕聲道。
自然是聽說過的,傀儡師通過至陰之氣來修煉,以手中絲線來操控木偶,越高級的傀儡師能操縱的木偶越多,木偶的殺傷力也越厲害。
“那隻是一部分,真正厲害的傀儡師,你不會看得到他手中的絲線,他以人血來祭祀木偶,賦以木偶人的生命,再灌注陰氣,木偶就有了煞氣,無堅不摧。”帝熙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