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情衝昏腦子的人,鳳月眼裏帶了點譏諷:“把你所有的錢上繳,還有這段時間聽我的吩咐。”
“我這不是一直聽你的吩咐麽?”耿永筠沒好氣的說道。
自從寄居在她屋簷下以後,他就成了她的奴才,這不,還給她當起了車夫。
鳳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耿永筠馬上說道:“是,少爺。”
鳳月滿意了:“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
帝熙睨了鳳月一眼,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徐尚遠若有所思的看了耿永筠懷裏的女人一眼,果然是龍配龍,鳳配鳳,他真好奇,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他懷裏的女人隻是利用他會有何感想。
沒錯,徐尚遠早就知道,華清清別有所圖,絕非表麵上的那麽簡單,從她的手就可看出來,那分明是一雙習武的手。
真正幹活的,手可不會有那般細滑,但是她又沒有鳳月的好看,說明她不是小姐,那就隻能是誰的手下了。
想打探他們的行蹤是麽?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傍晚時分,幾人到了沂城,這次是徐尚遠安排的住處,不同於帝熙的豪華,這客棧布置得溫馨,給人一種家的溫暖。
鳳月倒在**:“躺一下。”
“很累麽?”徐尚遠坐在她身旁。
鳳月搖頭,累不是很累,就是長時間顛簸,她這金貴的軀體承受不了。其實她已經有意識的訓練了,隻是時間和強度還是不夠。
看來需要再打幾場戰,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個一年,保證她什麽公主病都沒了。
帝熙讓人拿了吃的進來,把她遞到鳳月跟前:“吃吧。”
鳳月眉開眼笑:“阿熙真好。”
一句話,打消了帝熙所有的不開心,黑暗的眸裏浮現點點笑意,如春水方生,萬物複蘇,鳳月眼都不眨的欣賞著。
“阿熙笑起來真好看。”
“是嗎?”帝熙臉上浮現笑容,本就邪魅的臉更添魅惑,如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妖冶,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