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法看起來無害,但若真的陷進去了會覺得自己進了個黑洞,天旋地轉,沒有開始,沒有盡頭。”鳳月站在陣法前,風吹起她的衣袍,襯得她的背影愈發的瘦小,好像下一秒就會飛起來。
她的腳輕輕一碰前方的石頭,陣法裏麵的光芒消失,石頭散開,露出裏麵的人來。
客棧的掌櫃和他的小二,還有十幾個黑衣人,這很熱鬧嘛。
鳳月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她真的非常好奇,具體是誰那麽想要他們的命。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帝熙五指一點,全部人都不能動彈。
白束趕緊命人把他們嘴裏的毒藥拿了出來,並且給他們吃了軟骨散。
這下他們隻剩說話的力氣,想自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在帝熙的各種摧殘下,他們終於受不了,招供了。
原來是天懸派的陳培派他們來的。
“你們害死了他的兒子,他對你們恨之入骨,說一定要鏟除你們。”那人把鳳月一直好奇的事情告訴他。
“他兒子叫什麽?”鳳月皺眉,死在她手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他要是不說名字的話她根本不知道。
那人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死了。
鳳月搖頭,真的是可惜了,差點就知道了。
“那不是有個人嗎?他肯定知道。”帝熙看著一邊說道。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鳳月看到揉著眼睛出來的耿永筠。
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糊塗,這種時候還能睡得那麽安穩。
耿永筠也不知道為什麽,有鳳月在身旁總覺得特別的安心,反正所有人都會衝著她去,他怕什麽呢?
“過來。”鳳月對耿永筠笑眯眯的招手。
耿永筠再也邁不開步伐,這人一笑準沒好事,尤其是這種時候笑。
“過去。”白束飛起一腳把他踢到了鳳月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