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出了這裏你們再無交集,過段時間她就會忘記你了。”韓裕目光哀求的看著鳳月。
藍依依的性子他是最清楚的,她要是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個女人,一定會惱羞成怒。到時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就糟糕了。
“好吧。”鳳月扶額。
這都是什麽事啊。
“月兒以前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嗎?”徐尚遠好奇。
以前她也總是男裝打扮,喜歡她的女子應該很多才對,這樣的事情她就算處理得沒有上千也有上百吧?
“還真沒有。”
以前在軍營裏都是大老爺們,就算她後麵穿了女裝,大家也沒把她當女人,個個說她彪悍如男人,娶回家簡直就是遭罪。
“的確。”帝熙點頭,她就一悍婦,誰娶誰受罪。
鳳月把手中的葉子朝他扔過去:“你給我閉嘴。”
不出手幫她就算了,還在那幸災樂禍,她不對他下手完全是看在兩人是好朋友的份上。
帝熙穩穩接住,大手一撈,順帶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裏:“要不要我幫你把她給解決了?”
她應該知道,他要麽不出手,一出手便有傷亡。
如果她實在很想,他未嚐不能出手。
“你們在幹什麽?”尖銳的女聲響起,接著寒光閃現。
帝熙帶著鳳月輕巧的避開藍依依的攻擊,兩人衣袂交纏,宛如一幅水墨畫,好看得過分。
“大庭廣眾之下,你怎能對她動手動腳?”藍依依怒視著帝熙。
一看他就覺得娘娘的,果然是個斷袖,他墮落就算了,還要帶上她的月,簡直是欠抽。
帝熙眼裏帶了殺氣,對他揮刀的人至今沒一個活著的,她是想死麽?
猶如實質的氣息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藍依依牢牢的蓋住,藍依依嚇得後退。
見帝熙有怒的跡象,鳳月如泥鰍般滑出他的懷抱,衣袍飄揚,落在了地上:“他不過是看看我身上的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