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帶了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把府圍住了。”下人顫顫巍巍的來報。
帝熙?他要搞什麽?徐尚遠站了起來。
“你要做什麽?”徐尚遠站在帝熙麵前。
他以為他和他已經達成了共識。
帝熙眼神漆黑,猶如地獄鬼林:“你怎麽不問問有的人做了什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是嗎?帝熙拍手,三具黑衣人的屍體被仍在了徐尚遠的麵前:“這個你應該認得出來吧?”
徐尚遠額頭青筋暴動:“你什麽意思?”
“我不過是出去一會,他們居然就去追殺月兒,膽子倒是肥了,這筆賬,作為她的愛慕者,我覺得我有必要為她算下。”
冷漠的語氣,沒有半分溫度,毒辣的目光落在人的身上,給人一種毒蛇爬過背脊的錯覺,讓人不寒而栗。
“不必了。”徐尚遠往裏走。
他知道怎麽做。
“爹,奶奶,你們是不是該解釋下?”徐尚遠把屍體仍在高位上的人麵前。
居然派人去殺鳳月,他們是瘋了嗎?
“那個禍水留在世上隻會害了你。”他看看他變成什麽樣了?不知道振興家族,就知道看書看書。
在沒遇到鳳月之前他不是這樣的,和她在一起以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害了我,為何你們不說是你們一直逼我?”徐尚遠神色嘲諷:“要不是她,你以為我現在還能站在這?徐門能高枕無憂?”
“我對自己發過誓,誰都不能傷害她。”
“逆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還想對他們動手不成?
他真的是瘋了,全都是那個女人害的。
“來人,看著他們,除了我,什麽人都不能見。”徐尚遠甩袖離開。
他不可能殺了他們,他要囚禁他們。
“這般結果,你可滿意?”徐尚遠看向站在樹下的帝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