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熙有把徐尚遠一掌拍飛的衝動,這個人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專門來給他添堵的是嗎?
帝熙和徐尚遠跟著鳳月走進了陣法裏,自從發現門不能走以後,他們都走牆了。
陣法裏,綠草茵茵,一條河流橫在草地中間,鳳月踏上河流,流水嘩啦,人就踩在浪上,沒有沉下去。
兩人眼裏閃過驚奇,奇門遁甲不是他們所擅長的,對於陣法,他們自然知之甚少。
走到河流中間,鳳月彎下腰,手腕輕轉,兩人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光,人就到了陣法外。
“你們還不回去嗎?”鳳月問道。
他們的時間那麽寶貴,總是浪費在她這裏不太好吧?
“把月兒送回去就走了。”魑魅魍魎那麽多,不看到她平安回來他們都不放心。
鳳月對他們擺手:“再見。”
背後吹過微風,鳳月轉身,原地已無徐尚遠和帝熙的身影。
功夫愈發的好了嘛。
“救命啊。”鳳月剛要休息,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落到院子裏。
影一二三四五趕緊把他團團圍住,抽出了身上的劍。
“慢。”鳳月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抬起了手。
五人讓出一條路,卻沒有把劍收回去。
鳳月站在血人麵前,蹲下身,抬起手,影三驚呼:“四小姐。”
要是那人對她出手怎麽辦?
鳳月不理,用袖子輕輕擦著對方的臉,耿永筠完全被她的動作驚呆,愣愣的看著她,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這,這,她,她。
“無大礙。”鳳月看了他一會站了起來。
看他精神的樣子不像是有事的人。
“你就這樣走啦?”耿永筠不可思議的從地上起來。
他都成這個樣子了,她居然放任他不管,她是鐵石心腸嗎?
“把他拖出去。”鳳月冷冷的瞥他一眼,比冰還冷三分的眼神讓耿永筠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