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又想殺人吧?”藍依依害怕的說道。
“這陣法必須要用活人來祭陣,不然大家都死在這裏。”這就是範昭的變態之處。
他的每一個陣法都要以活人來祭陣,上次的陣法是,這次自然不例外。隻是上次是用活人來祭陣眼,這次是來破陣。
幻境必須要用血來破解,不然就全部活在這裏了。
“我們怎會沒事?”藍依依奇怪。
她現在還是清醒的,一點都不像上次一樣被迷惑了去。
“那是這陣法以假亂真。”她現在還清醒著,但要不是她在旁邊一直告訴她,這是假的,她會覺得這是假的麽?
藍依依點點頭:“那倒是。”
要不是她說,她不會覺得這是假的,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到了陣法裏。
“剛才殺的人都是虛的,必須要找到真人來。”鳳月看著天空。
她總覺得上麵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不然她抓到的真會都是虛的?
“一定要這樣嗎?”藍依依覺得那樣不太好。
踐踏別人的生命,就是為了自己活命。
“我死,大家一起死,還是少死一點更多人活?”鳳月不在意的說道。
她從沒說過她是良善之輩,當必須要殺戮的時候她不介意大開殺戒,何況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何必大驚小怪?
是哦,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她殺人,有什麽好糾結的?想開了的藍依依磨蹭著手問鳳月:“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她問她,她又該問誰?
鳳月朝暗處的人遞個眼色,暗衛悄悄的離去,鳳月漫無目的的走著。
“就是她。”一群人拿著木棍和刀劍往這邊衝來,眨眼間就到了鳳月的麵前。
鳳月站定,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神色狂傲,眼神輕蔑,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真的讓人很想揍她,那些人也的確那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