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不要欺負我。”等她手能動的時候她一定要掐死他。
他就欺負了,怎麽滴吧,帝熙大力的**著鳳月的臉。
靠,她要是變成大餅臉的話一定會把他的臉給毀容,不然難泄心頭之恨。
在鳳月的臉被他揉紅以後帝熙終於住手:“這才比較像個人嘛。”
端詳著鳳月那張不再那麽蒼白的臉,帝熙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我的靈力什麽時候會恢複?”鳳月探尋的看著帝熙,過分清明的眼神像是要看到帝熙的心裏去。
“等你傷好的時候就會恢複了。”帝熙把玩著她的秀發,擁著她坐到了草地上。
又是這句話,鳳月眼裏蕩漾著怒火:“阿熙應該知道我想要聽什麽。”
“月兒覺得你現在的身體適合用靈力?”他怕她承受不住會被反噬,到時他都救不了她。
“你的內傷有多重應該不需要我告訴你吧?”帝熙抬起她的下巴:“現在還沒好一半,你又想被別人砍一刀嗎?”
“那我的手呢?”鳳月緩緩的動了動。
這些天她稍微可以動一下,但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
“再過個十天。”帝熙眼都不眨的說道。
十天?尼瑪,這和要她的命有何區別?
“我就是月兒的手,月兒害怕什麽呢?”帝熙自身後抱住她。
靠著背後溫暖的胸膛,鳳月閉上了眼睛:“上次的人有消息了嗎?”
“死了。”他的人查到的時候那人已經死了,線索斷了。
居然死了,鳳月臉上流動著別樣的情緒:“或許有個人可以幫我們。”
鳳月看著自己的懷。
帝熙的手指往上,再往上,稍微一動就伸向她懷裏。
摸啊摸啊,摸了半天還沒伸出來,鳳月怒:“摸夠了嗎?”
“沒找到東西啊。”帝熙假裝無辜。
“那就不勞煩阿熙了。”鳳月就要自己動手掏,帝熙把她懷裏的香拿了出來:“月兒是找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