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兒的心呢?”帝熙發現自己很貪心,得到她的人以後還想要她的心,他希望她心裏眼裏隻有他一人。
心啊,鳳月歎了口氣:“沒心了,怎麽給呢。”
她的心早已被碾碎,在斷頭台上被野狗分食,這具身體的心又早早的被人捏碎,她又何來的心呢?
“我能給的,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唯獨這個。”不是不願,是沒有。
沒有的東西她要怎麽給呢?
“反正你是我一個人就行了。”帝熙不想逼她太緊,來日方長,他總能打動她的。
下午帝熙出去時,鳳月終於看到了徐尚遠。
“阿遠都不來看我,我以為你回去了呢。”鳳月神色哀怨,又藏不住的歡喜。
徐尚遠不敢和她的眼神對上,她身上的傷有一半是拜他所賜,她要是知道了,會恨他,會怨他的吧?
“阿遠,你怎麽啦?”看他鬱鬱寡歡的樣子,鳳月有點擔心。
他不會是遇到了什麽難題了吧?
“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總能有辦法解決的,他無需擔心的啊。
“有點擔心帝都而已,我就這樣出來,怕……”徐尚遠有點慚愧。
她讓他幫忙看著帝都,他卻自己跑了出來,總覺得對不起她的托付。
“我以為是什麽事呢,阿熙都不急你急什麽?”這邊動亂已了,官員也安排妥當,一切都在恢複之中,很快就可以啟程回帝都了。
就算帝都那邊掀起點風浪也不怕,她還有三軍呢,大不了她造反。
“月兒,要是你以後發現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徐尚遠小心翼翼的問。
“會。”鳳月毫不猶豫的說道:“阿遠拚死救我,我欠你一條命呢。”
別說對不起,他要她的命都可以。
徐尚遠又驚又喜:“月兒,謝謝你。”
“阿遠莫非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鳳月目光澄澈,帶著股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