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要是這次還抓不到公孫禦我們明天就回帝都。”鳳月看著天邊的火燒雲。
這件事不能再拖了,她已經在這裏逗留得夠久了。
“嗯。”帝熙沒反對。
抓公孫禦要緊,帝都的事情也很要緊,徐尚遠一人恐怕辦不來。
回去帝都一樣可以抓公孫禦。
信鴿飛到一間小屋子,剛到窗口,窗戶就打開,一隻白皙的手自裏麵伸出把它抓住。
抽出信鴿上的字條,看完以後,男子的薄唇勾出滿意的弧度。
不錯,辦完了。
“看你那樣就可以知道事情辦得不錯了。”有點低沉的聲音自一旁傳來。
男子稍微轉眸,在他的對麵椅子上坐了個穿著一襲淺灰衣袍的男子,儼然是慕容溢。
“那人讓我們存米糧,要是真的開打,我們就處於弱勢一方了。”慕容溢微微皺眉。
對於這一做法,他是不讚成的,再怎樣說他都是南朝人,做不到幫外人來打南朝。
公孫禦眼裏射出滔天的恨意:“我不管,我隻要報仇。”
他親眼目睹全府的人被帝熙殺害,這個仇不能不報,他才不管南朝覆不覆滅的。
“要是你不想你就留在這吧。”公孫禦握緊手中的紙條,再也不看慕容溢。
慕容溢無聲的搖搖頭,不阻止也不幫忙。
仇是一定要報的,他恨不得將帝熙碎屍萬段,一刀一刀把他的肉割下來吃掉,隻是這事急不得。
公孫禦這完全是要拿整個南朝給自己陪葬啊。
出了屋子以後,公孫禦蒙上臉往城外飛去。
城外的小樹林,帝熙和鳳月百無聊賴的坐在樹上,鳳月靠在帝熙的懷裏,茂密的樹葉把她整張臉都遮住,隻露出兩隻眼睛。
帝熙不想帶她來的,奈何不放心她留在那,就帶著她了。
鳳月其實也不想來的,這麽點小事哪需要她出馬?可是帝熙不由分說的拎著她來了,她隻好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