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神色輕蔑,別說她隻是個表小姐,真的是徐府的小姐,他都不怕。
花叢裏的鳳月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想到初見時的張嫻,有點愣神。
“她怎會成這樣了?”鳳月自言自語。
“怎樣?”距離她近的影一聽到不由得問道。
鳳月仰頭看天:“還記得初次見她的模樣嗎?”
天真懵懂還帶著點憧憬,那樣子就像個剛出鳥籠的小鳥向往著外麵廣闊的天空,活潑可愛。
如今的她呢?和一般的刁蠻無腦大小姐無二樣。短短的時間,怎會變得這麽快?
“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世子爺對她挺好的,府裏的下人就將她當小姐對待,哪知道她真的把自己當小姐了。”影一嗤笑。
這兩天她在徐府裏不知聽到多少關於張嫻的事,說來說去無非都是她越來越把自己當回事。
這人吧,最不能得意忘形,不然就容易忘了自己是誰。
想起她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鳳月歎氣。她是心裏有了期盼,有了念想,這其實不是壞事。
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的權利,隻是當那樣做的時候也要做好達不到的心理準備。
如她,她隨時做好被人打死的準備。
誰讓她壞事做盡,踩著別人往上爬?
路是自己選的,跪著也要把它走完。
“小姐想幫幫她?”影一小心翼翼的問。
鳳月搖搖頭,關她什麽事?她才不要多管閑事呢,隻要她不妨礙到她,她都無所謂。
自家小姐心還真大,想得也開。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收拾張嫻了。
“你們記住,其它可以幫,唯獨感情。”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徐尚遠喜歡誰,討厭誰不是她可以左右的。
同理,張嫻喜歡徐尚遠也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她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有什麽錯呢?
三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回去吧。”鳳月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