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管鳳月的抗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很快,元帥帳篷裏就傳來怒吼聲和笑罵聲。
鳳月衣衫淩亂,眼睛無神的躺在榻上,她的英名啊,節操啊,全都沒了。
帝熙坐在桌邊披著奏折,那都是王雅鬆讓人送來的,他無法解決的大事。
見他一臉沒事的樣子,鳳月磨牙,大爺的,讓他低調,他反而愈高調,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她還沒及笄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其實不是,不是那樣的。
“還沒躺夠?”帝熙對她勾勾手指。
剛才兩人就是吻了下,什麽都沒做,鳳月衣衫淩亂是打鬧所致,眼神無光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麽表情。
或許說對帝熙感到絕望了,哪位大爺她還是不要奢望他低調了,他恐怕根本不知道那兩個字怎麽寫。
“怎麽啦?不舒服?”見她一動不動,帝熙有點擔心,放下手中的奏折朝她走過去。
帶他的手就要搭上她的時,鳳月反手抓住他,用力一扯,帝熙就倒在了榻上,她趁機坐在他的身上。
帝熙順著她的動作躺下,神色似笑非笑:“月兒這般熱情,我怕我消受不起。”
“那的確是,美人有毒,阿熙難道沒聽說過麽?”鳳月學他的樣子,在他耳邊嗬氣。
“那我願意死在月兒的手裏。”帝熙一本正經的說道。
難得見到他那麽鄭重的表情,鳳月一下子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眼裏閃過懊惱,大爺的,差點又被他給迷惑了。
本來打算對他下點不痛不癢的藥的,想想還是放棄吧,可能沒一會他就解了,畢竟她手中的藥都是從他那來的。
但是就這樣放過他實在是不甘心,氣惱之下,鳳月一推帝熙。
“嘭。”帝熙的後背就那樣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每次都來這招,看來用順手了嘛。
鳳月優雅的自榻上起來,撩撩頭發,以一個嫵媚萬千的姿勢下床,腳剛碰到地麵,身體就向前傾,下一秒就到了個溫暖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