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無論我身邊有多少人,既然跟了你,自然是你的,除非有朝一日你不要我了,那我也會拋棄你。”
這是她能給他的唯一諾言,也是定心丸,鳳月不是朝三暮四之人,也自認恪守禮教,不會做出格之事。
他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抱歉。”帝熙跟她道歉。
是他太過了。
“阿熙永遠都不用跟我道歉。”他永遠都不會欠她,而他這般無非是太過在意,因為在意所以緊張。
“月兒要是覺得疼可以說。”帝熙從背後抱住她。
鳳月笑:“早就不疼了。”
最撕心裂肺的時候過去了,過了這麽久,人都死了,她又何必揪著不放?
若不是他提起,她想,她永遠都不想提起,不是傷心難過,是她想遺忘,拋棄前塵過往才能新生。
慕容出了大帥帳篷以後就去找李奎了,剛好劉羽幾人也在,好友相見,分外開心,三人談天說地,好不開心。
“可惜不能喝酒啊。”李奎有點遺憾。
這種時刻就該大醉。
“得了吧你,沒有元帥的命令誰敢拿酒?”劉羽橫他一眼,明知道那東西不能提偏要提,這不是勾人口水嗎?
“哈哈,好了,下次再喝吧,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休息了。”慕容站起來。
“我送送你。”幾人也站了起來。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剛來軍營,需要你們照顧。”慕容擺手。
幾人想想也是,就不再勉強,各自回各自的營帳了。
慕容剛出來就遇到了薑霞,她手裏拿著件衣服,迎麵走來,因為低著頭沒注意看前麵,差點撞上慕容。
“對不起。”薑霞抬頭,看清慕容的長相,眼睛亮了下。
軍營裏,除了鳳月和帝熙長得特別出色之外,其他人皆樣貌平平,李奎幾人皮膚黝黑,長相魁梧,單單站在那不說話都給人一種凶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