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凝這話一出口,除了方辰仍在哭鬧個沒完外,其他在場的人都不禁大吃了一驚,滿臉愕然的望向她。
“八妹,你說什麽?”顧孝仁瞪著眼睛問。
顧洛凝淒然一笑:“二哥,多謝你全力維護。不過,我已經決定嫁入方府……”
她話音未落,就看顧孝仁“噌”的從地上跳起身來,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口唇,低聲道:“你失心瘋了麽,竟要嫁給一個癡傻呆子?就算不顧自己的終身幸福,難道連往日子賢兄的情意也都狠心拋下了麽?二哥答應過他要護你周全,就絕不會食言,切莫再胡言亂語了!”
他說著又反身重新跪倒在地,拱手道:“父皇,八妹心智麻亂,以致失口胡言,作不得準的。兒臣觸怒天顏,甘願領受責罰,但請父皇念及親情,千萬收回成命,取消這門婚事!”
太子顧孝倫冷笑道:“二弟,方才八妹親口答應嫁與平遠侯的話,自父皇以下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而你卻還在這裏欲蓋彌彰,實在是可笑得緊。慢說父皇不會允你,即便是收回成命,你無禮犯上,責罰受刑也是天經地義,與此事毫不相幹,莫要混為一談。”
顧孝仁竟似充耳不聞,更不答話,挺直身體又將健美的肩背完全袒露出來,凝望著夏皇道:“父皇,兒臣此生從未求過您什麽,今日便誠心求一次,望父皇念在兒臣往日為江山社稷還有些許功勞的份上,責罰之後,便請收回聖命吧。”
言罷,便伏地準備受刑。
夏皇臉上**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聽顧洛凝又在身後道:“二哥,是我自己要答應這門婚事,你不用為我受刑,也不用再白費力氣哀求了。”
顧孝仁大聲道:“八妹!休要胡言亂語,二哥我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死且不懼,還怕被打幾棍嗎?父皇隻是一時興起,待消了這口氣之後,就不會再為難你了。”